“「决定」!「决定」!”
「自在假说」暴怒咆哮。
“这是我唯一想到的可以战胜你的办法。”
攻守之势逆转。
强撑累累伤痕遍布之躯作战的孟弈,一边硬扛「自在假说」的反扑,一边咬牙死撑超负荷状态的惨烈代价,做到了在正面交战中压制「自在假说」。
两位「白板‧假说」开战是分不出胜负的,参战双方对此心知肚明。
想要取胜,必须剑走偏锋。
孟弈和‘大魔老师’都想到「易」的情况,偷偷摸摸加剧自身沾染的「真论·自我论」猛毒的烈度,初次试探以平局告终。
该如何打破僵局?
当孟弈提议去「诸天暗面·最终深渊」时,「魔」质疑孟弈是否打算用「深渊假说」的力量获胜,孟弈的回答并非如此。
祂撒谎了,也没撒谎。
真真假假,虚虚实实,谎言与真相交织,彼时的大魔老师’没有看出什么破绽。
当两者驻足「诸天暗面·最终深渊:至深之所」,「魔」看向「诸天暗面,最终深渊意志」,触景生情地想起昔日的故敌「混沌」。
与此同时,探究永世宿命之伤的孟弈思索破局之策。
孟弈是【对决「真论·宿命论」专项行动小组】的成员,祂不仅与命运假说·余烬」「进化乐园·自动运转机制」打过,还参加了对「佛」的肘击事件,更参与了对「深渊·假说:完美·宿命」的镇压。
第一个破局的变量有了,但还不够。
只是这样的话,大概从势均力敌的五五开转为六四开。
如何在升格后的六四开局势下,进一步扩大双方差距,将其转为七三开的碾压局?
孟弈思考第二块拼图的构成,或者说,祂已经尝试过。
围剿「深渊全能者No.1·衡」战役,‘大衡老师’疯狂哈气,凭「深渊全能者No.1」身份临时兼容「存在论:存在·半身」「太一论:以偏概全·半身」的残痕归为己用。
「第40乐园纪·末期」战役,新晋‘诸天第一反贼”的孟弈操纵「深渊第三席弃」半身,也干过这类的操作。
「自我论」污染,「存在」战场,「宿命论」污染,三块拼图有了,还需个把三块拼图整合的框架,此等思路无疑符合「聚合型·真论」的模式。
靠「双料·假说雏形」发家的孟弈,碍于段位不够,无法像「史上最強真论」那样凭「伪.16阶」之境达成「聚合型·真论」。
既如此,索性把自身押上赌桌的孤注一掷!
「决定假说」充当框架容器,收束「存在·自我·宿命」的三重猛毒归为一体。
孟弈成功了,但没完全成功;
祂也失败了,却没彻底失败。
达成的「15阶·T1梯队:决定假说摇摇欲坠,可在完全坠落之前,孟弈获取了碾压「自在假说」的浩瀚伟力,这是远比预计的73开更难以逾越的悬殊。
若「决定假说」坠落会怎样?
「超越」与「舍弃」的遗蜕尽数瓦解,孟弈没有半分退路可言。
或许,那是比「衡」,比「佛」更凄惨的下场。
“「决定」,后果是什么,你知道。”
负隅顽抗的「自在假说,竭力坚持。
只要祂拖到孟弈自己崩溃,胜利自然归祂所有。
“老前辈,唯有你死我活才叫斗争。”
孟弈加剧攻势,不给‘大魔老师’抄袭的机会,更不让「自在假说」拖延纷争的尺度。
一个乐园纪?
两个乐园纪?
「新时代·第三纪元:末期」,「自在与决定之战,划上休止符。
“你赢了。”
落败的「自在假说」再起不能,却仍保留转机。
“我赢了。”
获胜的「决定假说」不容乐观。
孟弈继「易」揣测的三大方向之外,开辟出不同于「易」,不同于「律」,不同于「自在与决定之战」的第四个方向。
本就未卜的前方更加扑朔迷离。
一个全新的方向到底能不能走到终点,究竟行至何处,正披荆斩棘的孟弈也不清楚。
无力再战的“大魔老师’疲倦地合上双目,思绪陷入最深的归寂。
临时将「自在假说,纳入战利品行列的孟弈,驻足原地久久不语。
【留给你的容错不多了。】
逐渐解开枷锁桎梏的「二元论」意有所指。
容错不多,既是指孟弈宛如无根浮萍的现状,也是说「不应存在者」群体缺乏足够的余裕、如帮助「易」那般找个地方让孟弈修养调整。
当然,最主要的还是「第二战役」即将开始。
在远行挑战「自我论」霸权之前,无论早早坠机,还是半路扑街。
不管他有没有走到「假说」之境与「真论」的临界点,「第二战役」的来临都不会因孟弈的个人意愿发生任何偏转。
“无妨。”
孟弈摇了摇头,心平气和道:“我已经找到了一个模糊的方向,况且「双线并行计划,本就是无关紧要的细枝末节。”
“我若成功,自然更好。我若失败,无伤大雅。「二元论」冕下的兜底措施,仍旧会给诸世再开「三周目」的余地。”
【期待你迈向成功。】
「二元论」没有再多说,抓紧时间与「太一论:大全大一半身」进行交接。
契机很关键。
孟弈的状况差到了极点,即将用残缺半身对抗「存在」的「太一论」也不好。
没有谁比谁更轻松,大家都在负重前行。
欲戴其冠,必承其重,轻轻松松躺赢的时代早已终止,别把希望寄托在别人的援手上,到最后还是得看自己是否能迈入「真论」之境。
手握战利品的孟弈,踉踉跄跄的离开「存在」的战场。
「超越」粉碎,「舍弃」瓦解,「决定假说,沦为过去式,此刻他还有什么?
沾染的三重猛毒?战胜‘大魔老师获取的胜者资源?
或许是,也或许不是。
孟弈跨越了永世宿命之伤的裂痕。
【阿巴?】
「诸天暗面·最终深渊意志」不明觉厉,认为匆匆过客的状态着实奇怪。
既不是「综合评价:1~14阶」,也不算「15阶」「假说雏形」「假说」,更不是「真论」。
好似什么都没有,也仿若什么都拥有了。
圆满?不太对。
完整?也不对。
无缺?更不对。
这是「」?不是。
不是无,不是空,不是残,不是缺,不是减,不是损。
若非要找个描述,「诸天暗面·最终深渊意志」觉得,此刻的孟弈和「易」的状况有点相似,但两者无论出发点,还是过程,亦或者结果都不一样。
【阿巴——阿巴——】
见孟弈毫无交流的兴趣,‘大傻春’瞪大眼睛凝视奇怪的家伙渐行渐远。
骇人的永世宿命之伤源源不断灌输来的猛毒,全然没被当事者放在心上。
直至再也不见,「宿命论」污染化作的飘带回落永世宿命之伤,继续发挥瓦解「诸天暗面·最终深渊」完备性的作用。
“祂这是?”
“赢了还是输了?”
「深渊第二席·能」「深渊第五席·垃圾」 「真无限」,蹲在「现在进行时·真论项目:诸天牢房」的三大强者面面相觑。
“不对劲!”
最警觉的「假说雏形·全能之能」发现了端倪。
‘大能老师’认为,此刻的孟弈好似一个难以理解的恐怖漩涡。
吞噬、兼容、同化「一切所有全部」之际,也在释放,脱离、归还「一切·所有·全部」。
万般种种皆过客,经过却无法保留分毫,亦无法造成任何影响。
“怪哉!怪哉!”
「真无限」还没来得及利用狱卒权限,打开「诸天牢房」所在隔离封锁带的向上阶梯,未曾带来亦未曾带去的迷失者就跨越了「现在进行时·真论项目」的阻碍。
“和休养前的「易」有点相似,本质却不同。”
‘大能老师’挤眉弄眼道:“来位「假说雏形」上去试试,看看这位前行者的水准呗。”
「易」处在达成「底层逻辑」前夕,需面临「宿命论」的阻挡。
孟弈未曾开设「现在进行时·真论项目」,故而各路豪强一时也摸不清楚孟弈的情况。
离开「诸天暗面·最终深渊」。
再无退路的孟弈来到「双料·嵌合型:已经完成时·假说项目」。
“??”
很诡异的事情出现了。
距离「假说雏形」不算远的「望」,连发现孟弈的本事也没有。
「望」只是眼睁睁的看着「道之反·内层保险柜」在层层脱落,其中封存的「命运假说余烬:加密信件」在祂眼皮子底下消失无踪。
“卧槽!!”
‘小望老师’连忙摇人,呼喊半个师傅范畴的「律」紧急救援。
【怎么了?】
「哲学上帝」的本相降临此刻。
“嗯?”
‘大律老师’眉宇紧皱,警惕道:“『决定」?「自在」?「超越」? 「舍弃」?孟弈,此刻的你是否保持清醒?”
结果很明显,「15阶·T3梯队」及之下不具备看到孟弈的资格。
“我很清醒。”
孟弈思绪回落,冷静道:“算不上好,也算不上差,我需要找个地方搭建「现在进行时·真论项目」梳理下现状。”
“在此之前,没有足够余裕调整自身。”
说罢,孟弈消失无踪。
正如祂没有跟「全能之能」「真无限」和「垃圾」打招呼一样,紧要关头也没跟「哲学上帝」与「望」过多解释。
“可惜了,「形」那剑冢是缩头乌龟。”
孟弈轻叹一声,总算明白“大易老师’的想法。
不求「表象假说·形」跑到祂面前的主动挨打,但凡‘大形老师’露出半点破绽,孟弈此刻都有办法把「哈基形」吊起来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