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入书签 | 推荐本书 | 返回书页 | 我的书架

行知小说 -> 女生言情 -> 普通人,但魅魔体质

67、第 67 章

上一章        返回最新章节列表        下一章

陈词垂下眼,没有吭声。

江北一拳砸在了他脸上。

这一拳的力道不算大,江北毕竟大病初愈。但打得结结实实,让陈词的头偏向了一侧,踉跄了几步才站稳,嘴角也渗出血来。

陈词拿手指擦了一下嘴角,低头看了看指腹上的血渍。

他依旧没有说话,走到茶几旁边,端起江北刚倒满的那杯酒,仰头一口气全部灌光。

烈酒入喉,他把杯子放回去,抬手解开了中山服最上面两颗扣子,又不紧不慢把袖子卷到手肘。

然后转过身,看着江北,声音平静:“你要打是吧?来。”

江北扑了上去。

两个人撞在一起,拳拳到肉打了起来。

陈词是散打一级运动员,底子在,他明显收着力道,只在江北冲得太猛的时候格挡卸劲,自己硬扛了好几拳。

江北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,每一拳都带着恨意和不甘,但气息越来越乱,脚步越来越虚。

打到后来,陈词瞅准一个空隙,侧身一带,手臂住了江北的胳膊,把他扭住按在了沙发上。

“你从医院跑出来,就是这么做践自己的?”陈词的声音终于有了点起伏。

江北被他按着,挣扎了两下挣不开,大口喘着气。

“你爸你妈到处找你,他们就差把京都和春城都翻了个遍!你妈头发白了多少,你知道吗?你有想过他们吗?”陈词的手没有松。

江北不动了。

陈词顿了顿,声音低了下去:“你有想过她吗?”

这个她字一出口,江北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起来,挣开陈词的钳制,回身又是一拳挥过去。这一拳打在了陈词下巴上,打得陈词后退了好几步,后背撞上吧台边缘,发出一声闷响。

江北扑上来还要打,但身体已经到了极限。他的拳头落在了陈词的身上,陈词倒地,他也双腿一软,整个人滑了下去,仰面躺在了地板上。

他大口大口喘气,胸口剧烈起伏,眼睛瞪着天花板上的射灯,眼角有东西在灯光下反光。

陈词没有起来。两个男人并肩躺在包间的地板上,像少年时期打完架后的样子。陈词的中山服皱得不成样子,嘴角破了皮,下巴青了一块。他盯着天花板,平稳了一下呼吸。

“我把你们从芭芭雅带回来后,你进了医院,她也在医院里住了一个多月。出院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找你。”

江北的呼吸住了。

“你妈和你姐没让她进门,她那时候还杵着拐杖,行动不便......她以为你死了,所以找上了我。”

江北闭上了眼睛。他知道陈词后面没说的话是什么。

那时候的她,已经被人盯上了,群狼环伺,国那边的人随时可能跨境,江家把她当仇人。她一无所有,手无缚鸡之力,走投无路。

除了找个靠山,别无他法。

她当时一定是怕极了。

江北疼得不由得蜷缩起来。又气极了。挣扎着爬起来,翻身骑到陈词身上,揪住他的领口又是一拳。

“她找你,你就可以趁人之危吗?!”江北吼道。

陈词没有还手。他躺在那儿,任江北的拳头落下来,眼睛睁着,看着江北崩溃的脸。

他很庆幸。

庆幸那时候她找的是他,而不是其他任何一个人。他甚至感激江北,是江北把他带到了她面前,在芭芭雅出事后又把他叫了过去。

如果江北没有给他打电话,没有让他在她最脆弱的时候出现,他永远都不可能触碰到她。

她那么聪明,怎么会让他染指?

是江北让他遇到了她。

陈词没动,躺在那儿,承受着江北的拳头。

江北打不动了,拳头依旧握着,人却从陈词身上翻下来,重新躺回了地板上。胸口剧烈起伏着,喉咙里发出压抑到破碎的喘息声。

头顶的灯照花了他的眼,他一时恍惚,竟觉得看到了袁小溪的脸。

“小舅。”江北的声音变了,不再是愤怒,小心翼翼颤抖着,“你从小到大什么都让着我,这次能不能也让让我?”

他这一辈子几乎没有求过人。生下来就是江家最受宠的小儿子,后来创业又顺风顺水,二十八年来,他想要的都能凭本事拿到。他没有求过谁。

但现在求了。

陈词沉默了一会儿。

“我们结婚了。”他说。

江北疯了。

他从地板上弹起来,扑向陈词,喉咙里发出近乎野兽的嘶吼。但他真的没有力气了。大病初愈的身体,加上刚才那一番搏斗,已经把他最后一点精力榨得干干净净。他的手还没碰到陈词,就被陈词一把按住了肩膀,轻轻松松压回地板上。

但他依旧不甘心,恶狠狠瞪着陈词。

结婚算什么?她原本就是他的!他不会放手。

陈词一记手刀砍在江北的脖子上,让他闭上了眼睛。

他站起来,从口袋里摸出手机,拨了一个号码,对着那头说了几句,报了地址。

没过多久,楼下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和警车的呼啸声。

穿白大褂的人进来把江北抬上了担架。救护车的门关上了,鸣笛声远去,夜店安静下来了。

陈词走到包间自带的洗手间里,拧开水龙头,鞠了一捧泼在脸上。血水混着水珠顺着下巴滴落,他撑着洗手台的边缘,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。

嘴角破了,下巴青了一片,左边颧骨也有红肿的痕迹。

他歪了歪头,伸手按了一下嘴角的伤口,疼得轻轻吸了口气。

他看着镜子里的伤痕,想到了袁小溪。

这样子会吓到她。也不好解释。

他拿起手机,拨了出去。

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。

“喂?”袁小溪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。

陈词脸上的表情在电话接通的瞬间完全变了,脸上的冷硬和疲惫一扫而空,面目舒展开来,显得温雅和煦,如沐春风。

他靠在洗手台边,嘴角甚至微微翘了起来,好像这个电话是他今天最期待的事。

“在忙什么呢?吃饭了没有?”他问。

袁小溪回头看了一眼满桌的菜,以及坐在桌子旁边小酌的顾秉正,压低了声音说:“正在吃呢!你呢?”

陈词无比受用:“我吃过了。”

他一时有些舍不得放下手机,但眼前的烂摊子还得收拾。

“我今天有点忙,晚上不回去了。你吃完饭早点回去,别太晚了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袁小溪察觉顾秉正往这边看了一眼,连忙说,“那我挂了,李阿姨正给我盛汤呢。”

“好。”

电话挂断。

陈词看了看后,把手机放回口袋,重新看向镜子里的自己。脸上的温和褪去,恢复成惯常的冷清。

他整了整皱巴巴的中山服,把卷起的袖子放下来,重新扣好袖口的扣子。嘴角的伤还在渗血,他就着冷水按了一会,没有再管。

拉开包厢的门,走了出去。

先前喧闹的夜店此时一片狼藉。桌椅翻倒,酒杯碎了一地,音乐早停了,刺眼的白炽灯把整个场子照得通亮,混着五颜六色的霓虹灯,光怪陆离一如幻境。

一楼大厅里站满了穿制服的人,几个看场子的被反剪着手蹲在墙角,还有几个浓妆艳抹的女孩子被带上了警车。

一个带队的警官看到陈词从楼梯上走下来,连忙快步迎上去:“陈总!”

因为这次的突击,他们在三楼暗间查获了违禁药品,数量不小,相关人员已经全部控制了。

陈词微微颔首,目光扫过眼前,脸上的表情和平日在公众面前一样,冷淡从容,滴水不漏。

“辛苦了。”他语气平淡,看了不远处的李白羽一眼。李白羽会意,留了下来配合处理后续。

陈词穿过满地的狼藉,走了出去。

袁小溪挂了电话,重新上桌。看了看正在小酌的顾秉正和吃饭的李秀兰。犹豫了一下。“顾叔叔,李阿姨,我………………跟陈词结婚了,前天领的证。”

李秀兰正在舀汤的手顿了下,诧异看着袁小溪:“结婚?和谁啊?怎么这么突然?”

袁小溪有些不自在了。她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快结婚。许南音结婚那会,她觉得自己大概不会有这一天。

“陈词。你们上次见过的。”

李秀兰愣住,一会后激动说:“就那个,那个中盛集团陈总?!”

袁小溪点头。陈词的脸经常出现在新闻和媒体上,她今天中午才见过,发现他左手的无名指上赫然戴着戒指。

“哎呦!这也太突然了吧,怎么之前一点风声都没有?”李秀兰说。心里一时间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了。

中盛集团的大老板,以前只能在电视新闻里见到的人,突然成了亲戚。荣光是有的,高兴也有。多有面子。说出去,谁不捧两句?

可那样的人,怎么就跟自家侄姑娘搭上了?小溪家什么情况,她门儿清,祖上三代都在牛头村那鸟不拉屎的地方种地。郝翠枝小学都没上完。袁成海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,却偷摸溜的贼精,然而又精不出名堂来。养个儿子也是混不吝的。好不容易出了很好笋,但这一下冲到了天,也着实惊

人。

这差距太大了。

她可是听说过,陈词出自京都陈家,人家爹扛过枪,根基厚着呢。这样的门槛,哪里是那么容易进的?有钱有势的人家,规矩多着呢。

小溪一个山里长大的姑娘能应付得来吗?万一受了委屈,连个帮腔的人都没有。

李秀兰脸上的表情变了好几变,“你这孩子,这么大的事,也不提前跟阿姨透个气!”

顾秉正一直没有说话,手里端着一杯茶,热气氤氲上来,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。

他心里头翻涌的情绪比李秀兰复杂多了。他是看着袁小溪长大的。从她还在襁褓时就开始了。

盛阿姨隔三差五打钱过来,他要把这钱不留痕迹用在孩子身上,也隔三差五往牛头村跑。原本是隔了三代的亲戚,硬生生让他跑成熟亲。

这孩子在他眼皮子底下一点一点长成了大人。他了解她的品性,她不是贪图富贵,攀龙附凤的人,做事也不莽撞,每一步都有她的道理。她既然决定跟陈词结婚,那必然是深思熟虑之后的选择。他不会去质疑她的判断。

可理智上尊重支持是一回事,心里头的担忧是另一回事。

那个陈词他只见过真人一面,言谈举止滴水不漏,待人接物周到得挑不出毛病。但就是太周到了,让人看不清他到底在想什么。这样的人城府太深,不好打交道。

而且门第差距太大了。

他行医大半辈子,见了不少门不当户不对最后散场的姻缘,他不愿意袁小溪将来也落得那样的结局。但这话不好说。况且已经成了定局。

顾秉正把茶盏放下来,问袁小溪:“你了解过他家的情况吗?”

袁小溪点头,看着顾秉正和李秀兰。

“他不是京都陈家的人!”

顾秉正和李秀兰都一惊。

袁小溪把顾秉正和李秀兰的表情看在眼里,连忙又说:“他生父也姓陈!跟陈老爷子是同乡!以前家里成分不好,他父母很早就过世了,把他托付给了陈老爷子……………”

她把陈词告诉她的事情挑挑拣拣说了出来:陈词不是京都陈家的亲生子,生父早年过世,在世上唯一有血缘的亲人也只剩下一个嫁到南洋的姑妈。

顾秉正和李秀兰都愣住了。

李秀兰消化慢:“不是京都陈家的?那他......”以后的前途会不会受到影响。

顾秉正咳了一声,打断了李秀兰的话:“家里简单也好!”

李秀兰回过神来。确实!没那些三姑六婆,盘根错节的关系,可不就是省事多了?小两口门一关,日子别提多清爽了。这是好事。

“你爸你妈都知道了吧?他们什么时候过来?你们什么时候办事?”

现在的年轻人,结婚和办喜事都是分开的。按规矩,办事之前,双方父母至少得见一面。

李秀兰问着,心里开始盘算袁成海和翠枝来了,该怎么招待?

他们的房子已经装修好了,但透气还要些时日,他们现在依旧住在春城二中这边的房子。

袁小溪知道李秀兰还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世,还以为她是袁成海和郝翠枝的美女。按照常规,婚嫁之前双方父母怎么着也得见个面,但她的情况不好回答。

她不希望袁成海和郝翠枝知道她跟陈词结婚。以他们的个性,这事一旦知道,没两天整个羊口镇绝对会传遍。

而且她已经把他们摘了出去,继续不联系对双方都好。

“你去厨房看看,我煎的那副药怎么样了,别又熬干了。”

袁小溪正想着怎么回答,顾秉正说话了。

“哎呀!”李秀兰一拍大腿,腾地站起来,“你不说我差点忘了,火上还坐着药罐子呢!”她一边往厨房走一边回头冲袁小溪说,“小溪你先坐着啊,阿姨去看看就回来。

脚步声踢踢踏踏远了。

餐桌边安静下来。顾秉正没有马上说话,侧耳听了听厨房的动静,确认李秀兰走远了,才把手边的茶杯推到一边,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,展开铺在桌上,推到袁小溪面前。

“你上次问我药的事。我把方子推出来了,你看看。”

袁小溪吃了一惊,连忙拿过桌子上的那张纸上。纸上面是顾秉正工整的字迹,一味一味药材列得清清楚楚,用量、配伍、煎法都写得明明白白。

袁小溪看了一遍。可惜她除了几个朗朗上口的药材知道有什么用处外,其他一概不知。

但她知道顾秉正为了这张方子肯定费了不少心思。

只有成药,反推药方和制作方法,可不一件简单的事情。

“这方子我是根据成药推出来,到底与原方有没有区别,我不知道,效果怎么样?能不能达到和原方一样效果,我也没法跟你保证!”

“我知道的,谢谢顾叔叔。”

顾秉正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白瓷药瓶,放在桌上。

“这是我根据推出来的方子配的药,”他指了指那个白瓷瓶,“但是小溪,我得跟你说实话,原方我没见过,有几味药的配比我也拿不准,是凭经验往里填的。”

袁小溪点头:“我知道的。”

刚开始知道她的身体跟别人不一样时,她没少焦虑,每天提心吊胆,生怕在不适宜场合突然失控。

虽然和江北在一起后,她再也没有出现失控的情况,但这并不能让她安心。现在没有失控不代表永远不会失控,这种不确定性才是最折磨人的。像头上悬着一把刀,你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掉下来。

有药就好多了。毕竟她人生的前二十五年风平浪静,就是因为服用了这种所谓的抗过敏药。

“顾叔叔,谢谢你!我如果现在开始服用这种药,是不是跟以前一样的用法?”

顾秉正立刻摇头,态度很坚决:“不能贸然用药!我看看你的情况。”

袁小溪连忙伸出手。顾秉正把完脉。

“你现在身体还比较虚,底子没有调理好,这种情况下不能贸然用药,万一药性不对反而坏事。我先把你的身体调理好,等你恢复一些之后,我们再根据情况酌情试药。到时候也不一定让你自己试,我再想办法。”

“好,我听您的。”

袁小溪离开后,老两口收拾好后歇下,李秀兰心里还没静下来:“小溪这婚结得也太突然了,之前一点苗头都没看出来。不过话说回来,她嫁得好,咱们也替她高兴,这孩子小时候吃了不少苦,总算是熬出来了。她爸她妈这下也该享享清福了......”

顾秉正闭眼养着神。

“以后的事,谁知道会怎么样。”

李秀兰被他这盆冷水泼得一愣:“你这人怎么说话的,小溪嫁得好,你不高兴?”

“高兴是一回事,别瞎掺和是另一回事。我上次就跟你说过了,亲戚之间也得有边界。小溪嫁的是谁,父母亲事是怎么安排的?这些人家没说话,你少打听,也别到处去说。人家让你帮忙了,你再伸手。”

李秀兰撇了撇嘴:“我跟翠枝又不是外人!”

“不是外人也要注意分寸。”顾秉正冷声说,“亲爹亲妈都还有个界限,何况你是拐着弯的长辈。小溪结婚的事,她自己会跟翠枝他们说,你不用说,也不用替她传话。”

李秀兰被他这样一说,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,仔细想想也觉得有道理。人家孩子自己的事,她一个外人急吼吼去说,确实不太合适。她点了点头,声音软了下来:“知道了,我不说就是了。

小溪第二天中午就见到了陈词。

她中午下班后,和往常一样,在档案馆的食堂吃了饭。要回公寓楼休息,远远就看到陈词站在公寓宿舍楼下,一身规整的行政夹克,手里拎着一个牛皮纸袋。

来来往往的档案馆职工从他身边经过,有的认出他来,客气打招呼喊陈总好,他微微颔首回一句你好,态度温和从容。

几个年轻的女同事走过去,还忍不住回头看,凑在一起低声议论。

袁小溪头皮有点麻了,赶紧过去:“你怎么这个点过来了?你下午不忙吗?”

陈词淡笑开来,伸出手,牵住袁小溪的手:“想你了,过来看看。”

袁小溪有点不自在。想你,这两个字从陈词嘴里说出来,她总觉得有点违和。不过他们现在已经结婚,新婚夫妇的确应该蜜里调油。

“你吃过了吗?”

“吃过了,中盛酒店的菌汤做得还可以。”陈词不紧不慢回答,又抬头看了看旁边的公寓楼,“你住几楼?”

“三楼。”

“我能不能上去看看?”陈词问。

袁小溪犹豫了一下。

陈词促狭问:“不会藏了人吧?”

袁小溪被陈词这句话逗笑。她白了他一眼,开了公寓楼的大门:“上来吧。”

公寓楼有些年头了,楼道不算宽。经过二楼的时候,正好有个年轻小伙子端着泡面碗往下走,看到陈词愣了一下,泡面汤差点洒出来,结结巴巴喊了一声陈总好,又惊愕瞟了袁小溪一眼,然后贴着墙根让了路。

陈词朝他点了一下头,牵着袁小溪的手,继续往上走。

袁小溪的宿舍不大,统共不到三十平方米,一进门就是一张书桌、一把椅子,一个简易衣柜,最里面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单人床。

房间虽然小,但收拾得干净利落,书桌上的东西也归置得井井有条。窗帘拉着,整个房间笼在一种柔和的半明半暗里。

陈词一一看过,从书桌上的档案资料,到床头柜上小台灯,再到窗台上那盆半死不活的绿萝。他看得很仔细。

袁小溪有点紧张,瞟了几眼他身后的墙,确认窗帘遮住了那些东西。

“很好。”陈词看了一圈,给出了个评价。

没看完?将本书加入收藏

我是会员,将本章节放入书签

复制本书地址,推荐给好友好书?我要投推荐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