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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知小说 -> 都市言情 -> 半岛:我被顶流偶像供养了

第475章 难道孩子是崔时安的?【含板板打赏加更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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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要带走我的孩子!!不要!!”

中村一叶猛地从床上坐起来,胸口剧烈起伏,额角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进衣领,凉得身体情不自禁打了个寒颤。

可周围明明是熟悉的卧室,简易的落地衣架,上面挂着常穿的私服,书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半合着,旁边还有半杯之前喝剩的冰美式......

这一切的一切,都在提醒她,昨晚那些只是一场梦。

产婆的大喊、薛芸儿的嬉骂,还有裴珠儿的冷漠,就像是一首渐渐消音的音乐,正在耳边慢慢褪色。

外面的天色已经亮了,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射进来,刺得她有些睁不开眼。

中村一叶下意识看向穿衣镜里的自己,镜子里的自己一头金发,穿着时髦的睡衣,涂着闪亮的甲油,除了脸色有些苍白以外,跟梦里的那个气若游丝的阿陪,完全判若两人。

可怎么会梦到生孩子呢?

她抬起手,轻轻按在自己的小腹上。

指尖隔着柔软的睡衣布料,仿佛还残留着梦里宫缩的钝痛感,连骨头缝里都像是浸着那种濒临极限的酸胀,真实得简直就不像一场梦。

笃笃笃——

敲门声突然传来。

中村一叶吓了一个激灵,回过神,缓了片刻才下床开门。

宫胁咲良在外面,皱着眉上下打量着她,眼里有些疑惑:“怎么啦?刚才好像听见你在卧室里叫什么孩子?”

“啊......没、没什么。”中村一叶下意识撩了撩额前汗湿的碎发,眼神有些躲闪,声音还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。

“是么?”宫胁咲良狐疑地又扫了她两眼,“脸色这么差,做噩梦了吗?”

“嗯......”中村一叶轻轻应了一声,脑子却因为她这句话又有些发懵。

那到底算噩梦,还是美梦?

说是噩梦,那可是她拼尽全力生下来的孩子呀,是骨血相连的存在。

但若说是美梦,那种撕心裂肺的疼,还有孩子被抱走的恐慌,又让她身心都十分难受。

宫胁咲良见她魂不守舍的样子,也没再多问,只拍了拍她的胳膊:“行了,赶紧洗漱换衣服,半小时后出发赶行程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中村一叶点点头,关上门重新走回床边,却没半点要收拾的意思,只坐着发呆。

自己怎么会突然做生孩子的梦?

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掌心,昨天雪允扎的那个针眼早就愈合了,连点红印都找不到。

她想起雪允昨天说的话,犹豫了片刻,最终还是决定拿起手机给她打电话。

本来以为雪允应该会很快接电话,向她解释这一切,可电话响了很久都没人接,最后还直接给她挂断了!

中村一叶愣了神,昨天不是说好今天聊的吗?那干嘛还不接电话呢?

她不死心,又拨了一次。

另一边,靠在床头的雪允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来电显示,嘴角咧了咧,指尖一划,再次给她挂断。

中村一叶听着手机里“嘟嘟嘟”的忙音,火气嗖一下子就上来了!

故意的是吧?

吊人胃口是吗?

她气鼓鼓地点开短信界面,噼里啪啦打了一长串问号发过去,带着一丝后辈面对前辈,却又敢怒不敢言的小脾气。

没过两秒,雪允的回复也弹了出来,也是一整屏的问号,甚至,比她的还多.......

“呀西!”

中村一叶气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

梦里的薛芸儿就处处跟她作对,怎么现实里雪允也这么讨人嫌??

【前辈不是说今天跟我解释的吗??】她咬牙切齿的又传过去一行字。

【解释什么?我都不知道你梦到了什么,不如你先跟我说说呗。】

雪允轻描淡写地回道,她刚才就是故意不接电话,想看看中村一叶究竟有多迫切,或者说,对这件事究竟有多好奇。

现在看来,对方比她预想的还要沉不住气。

果然,下一秒,电话打过来了。

这次雪允笑着接起:“嗯?梦到什么了?”

中村一叶压着心里的火气,把昨晚梦到生产的事仔仔细细说了一遍,连芸儿和裴珠儿在场的细节都没落下。

说完她顿了顿,带着点不确定:“那个薛芸儿......真的就是前辈你吗?”

“没错,就是我。”雪允十分干脆。

中村一叶身体一下子就坐直了,震惊盖过了火气:

“那前辈昨晚也梦到我了吗?是不是也梦到了一样的场景?”

雪允没直接答她的话,只是慢悠悠地反问:

“如果我告诉你,你梦到的那些,都是曾经真实发生在你身上的事,你信吗?”

中村一叶瞬间愣住!

曾经真实发生过的事?

她张了张嘴,半天都没能说出话来。

“你不信吗?”

“怎么可能啊………………”她下意识反驳,声音都有点发飘:“这也太荒唐了吧?如果是真实发生过的,我怎么可能一点记忆都没有?”

“因为那是前世的你。”

雪允的声音很轻,落在中村一叶耳朵里却像一道惊雷,吓得她手一抖,连iPhone都差点从手里滑出去。

前世?

她反反复复在心里念着这两个字,只觉得离谱到了极点。

都什么年代了,怎么还有前世今生这种说法?这前辈是在跟她开玩笑吗?

“这有什么不可能的?”雪允娓娓解释:“薛芸儿就是我的前世,我们俩前世就认识。”

“我不信!”中村一叶几乎是脱口而出,“太荒唐了,前辈你要是想逗我玩,换个别的理由行不行?”

雪允冷哼一声:“你是觉得我打歌期间闲得没事,费这么大功夫跟你开玩笑吗?”

中村一叶被噎了一下,随即又找到了反驳的点:

“你说那是我的前世有证据吗?就凭一个梦?万一是你昨天扎我的时候,悄悄搞了什么催眠暗示呢?”

雪允抱着电话嗤了一声,忍不住小声嘀咕:

“疑神疑鬼的性子,跟你前世还真是一模一样。”

“前辈你说什么?”中村一叶没听清。

“没什么。”雪允语气又恢复了平淡,甚至带着点无所谓,“你要是不信就算了,就当我没说,挂了。”

“等等!”中村一叶急忙叫住她。

“怎么?你不是不信吗?”雪允的声音带着点淡淡的嘲讽。

中村一叶咬了咬下唇,心里天人交战。

她是觉得荒唐,可那些梦实在太真实了。

如果只是普通的梦,怎么可能会有这么清晰的痛感和记忆?

“好,就算前辈说的是真的。

她退了一步,声音带着点妥协:

“那你总得告诉我为什么吧?为什么突然跟我说这些?为什么要让我做这些奇奇怪怪的梦?”

“理由都在那些梦里。”雪允淡淡道:

“你如果想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,想知道全部的真相,下次就来待机室找我,如果不想,那这件事就到此为止,你把我今天说的话全忘了就行。”

她说到这儿,补充了一句:“总之你自己好好想想,想清楚了再来找我。”

说完,她就挂了电话,听筒里也再次传来忙音。

中村一叶看着暗下去的屏幕,怔怔出神,前世?生孩子?

这也离谱了吧?

等等,生孩子?

似乎上次雪允来宿舍的时候,那晚的梦里她就怀孕了,好像就是因为这个原因,所以才被囚禁了起来。

不对,怀孕这件事好像更早以前就做梦梦到过了!

那次好像是......

对!崔时安!

中村一叶猛然想起,自己之前去找崔时安的时候,无故晕倒,也做过类似的梦,其中一次是她以公主的身份在热闹的大街上,碰到了崔时安和丫鬟打扮的张员瑛!

那次她就怀孕了,而且还派人去偷了崔渊家里的钱!

而当时她醒来后还在想,自己竟然梦到偷了张瑛前辈的钱!

难道张瑛也???

还有还有,自己第一次去找准时安的时候,梦到过跟他过夜!

难道……………

自己昨晚梦到生的那个孩子是他的??

笃笃笃——

敲门声再次响起,以及宫脇咲良的喊声:“Kazuha!”

中村一叶回过神,跑去开门,后者见她还穿着睡衣,一副没洗的样子,不禁皱了下眉:

“都要出发了,你怎么还没换衣服?”

“啊,马上!”中村一叶急忙钻进洗手间刷牙洗漱,可脑子里,却还萦绕着那个疑问——难道自己前世和崔时安也认识??

她又想起那个孩子的哭声,那声啼哭像是嵌在了身体的什么地方,让人心口发闷。

莫非昨晚梦里生的那个孩子,是崔时安的?

汉南洞公寓。

电视正播着NMIXX的最新团综,刘知珉架着黑框眼镜,盘膝窝在沙发里看得入神,时不时哈哈的傻笑两声,然后抓起脚边的半袋薯片往嘴里倒一梭子,吧唧吧唧,十分悠闲。

公司最近给aespa放了假,她算是彻底进入宅女模式,连大门都懒得迈一步。

到了饭点就顺着客厅那根钢管滑下楼,晃一圈看看有什么好吃的。

有就蹭一顿,没有就和申有娜吵两句,然后再顺着杆子爬回自己家点外卖。

咔嚓,玄关传来开门的动静。

刘知珉立刻直起腰,探着脑袋往那边张望:“回来啦?”

“嗯。”崔时安提着两个食品袋走进来,随手搁在茶几上。

袋子里装得满满当当,从炖牛肉到凉拌黄瓜,连即食米饭都配好了,全是她爱吃的小菜。

所以说是她点的外卖也没错,只不过专属外卖员是崔时安罢了。

刘知珉跪坐到茶几前,兴冲冲地扯开袋口,一样样往外拿餐盒,指尖刚碰到另一个袋子的提绳,就被崔时安按住了手。

“那个是给有娜的。”

“嘁。”她悻悻地收回手,撇了撇嘴,“我看看都不行啊?还怕我偷吃她的?”

“都是一样的菜,我每样都买了两份。'

“那可说不定。”她叼着筷子,一本正经地说,“万一她那份肉比我多呢?”

崔时安又好气又好笑,伸手捞着她的腰把人抱起来,让她坐在自己腿上,胳膊从身后圈住她,故意咬着牙凑在她耳边问:

“你是不是一天天闲得没事干?”

“对啊。”她振振有词地往他怀里靠了靠,“谁让你天天早出晚归的?我好不容易才休息几天耶。”

“我有事要忙。”

“什么事这么神秘啊?每次你都不说。”

“就是有事嘛。”崔时安从后面握着她,习惯性地往上托举着,又用大拇指拨了拨,最后侧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:

“你先吃,我去洗个手。”

刘知珉顿时皱起脸,用力掐了一把他的手背:“呀!又这样!每次手都没洗就碰我!”

“肯恰那,有我在你还怕生病?”虽然嘴上这样说,但崔时安还是快步溜进了洗手间。

他这两天确实忙得脚不沾地,一直在找律师,想应付地府即将到来的聆讯。

可每次刚开口说“能不能让你灵魂离体,去地府帮我打个官司”,对方都直接把他当神经病。

想想也正常,换谁听了这话都得觉得他脑子出了问题。

可他又不能强行把人类的灵魂拘出来。

一来规矩不允许,平白给地府抓把柄,二来万一操作不当很伤神魂,上次张员瑛就因为这事躺了好几天。

“哈哈哈~”刘知珉欢乐的笑声还在客厅飘荡。

他洗完手出来,瞟了眼电视,见是NMIXX的团综,便挨着这独自傻乐的猪猪蛇坐下,好奇问道:

“原来你们爱豆之间也会看其他组合的节目啊?”

“废话。”她嘴里含着饭,含糊不清地说,“我这叫给自己充电,多攒点艺能点子,下次自己拍节目才不会冷场啊。”

“可你脑袋这么小,装得下这么多点子吗?”崔时安故意逗她。

刘知珉用下巴指了指电视里正扭屁股做游戏的雪允:

“那是她脑袋小,还是我脑袋小呢?”

崔时安认真瞅了两眼:“应该差不多吧?你俩不都是大身板小脑袋的哥斯拉吗?”

“喊。”她翻了个白眼,低头继续吃饭,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,随口问了句:

“对了,我前世跟这丫头见过吗?”

崔时安拿起筷子夹了块牛肉,慢悠悠道:“目前应该是没见过,不过估计很快就能见到了。”

“嗯?什么意思?”

“我没跟你说过吗?上次我跟有娜、雪允一起梦到小圆被皇女变成尸傀了。”

“欸?”刘知珉手里的筷子猛地一顿,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!

尸傀是什么,她这个前世的新罗翁主再清楚不过!

那是灵魂离体后的行尸走肉,根本就算不得活人!

“那个坏女人!居然把小圆变成尸傀了??”

崔时安看她气成这样,表情有点复杂,三言两语把梦里的事讲了一遍,等说到崔渊打算重返新罗,最后才补充:

“她是替我挡了箭之后,才被赶过来的皇女发现的,所以严格说起来,姬皇女也是为了救她才那么做的。”

“阿尼!”刘知珉直接放下筷子,坐直身子看着他,表情格外认真:

“变成尸傀怎么能算救?这根本就是害了她好吧?人死后就该入土为安,怎么能随便亵渎尸体?这是对死者最基本的不尊重好吗?”

崔时安愣了一下。

他本以为刘知珉知道前因后果后,想法会和自己差不多,没想到她会这么抵触姬皇女的做法。

“之前我们不是梦到过堂山大祭吗?那些巫女不是把尸傀又变回活人了?那这么说的话,小圆应该不算真正的死者吧?”

“这怎么能一样?”她立刻反驳:

“我们看到的那些,都是活着的时候被邪祟操控了,巫女只要把邪祟驱走,人自然就醒了!”

“可你不是说小圆是中箭死了之后才被变成尸傀的吗?灵魂都已经离开身体了,怎么能不算死者?”

崔时安心里猛地一沉。如果真像她说的这样,那小圆就再也不可能恢复神智了。

可他明明记得,在船上崔渊抱着她的时候,她眼角掉过眼泪,那分明是灵魂还在的证明。

“那只是肌肉反射而已。”刘知珉语气很笃定:“说不定是她闻到了你身上熟悉的味道,身体本能的反应。”

“反正绝对不可能还有灵魂留在身体里面!”她下了结论。

“那......就算当时我带着她来找你,你也没办法救她是吗?”

“当然没办法啊?”刘知珉奇怪地看着他:“我要是有那么厉害的话就好了,直接复活战死的士兵不就行了?那你们唐国还跟我们打个屁呀?”

崔时安还是不死心,实在接受不了小圆就这么没了:

“万一呢?万一只是你还没梦到对应的法子,或者你还没掌握那种术法?”

刘知珉无语地翻了个白眼:“我说你当时做那个决定的时候,姬皇女都没反对过吗?她难道不比我更清楚,小圆早就没救了?”

崔时安瞬间语塞。

刘知珉看他这副表情,立刻就明白了,姬皇女根本没提过这件事。她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:

“那个女人肯定在打别的主意!她就是想害你!”她越说越气:

“说不定是想把你拖下水,再拿这件事去跟唐国谈联盟条件!

“......她应该不是这种人吧。”崔时安干笑了两声,下意识想替姬皇女辩解。

毕竟他和姬皇女有孩子这件事,到现在都还没跟这头猪猪蛇说。

“你居然帮她说话?”刘知珉眼睛一下子瞪圆了。

崔时安刚想开口解释,就听见她猛地拔高声音:

“呀!”

刘知珉“噌”地一下从他腿上站起来,直勾勾地盯着他:“你知不知道我跟她有多大的仇?我父母可都是死在她们倭国人手里!”

“知道知道。”崔时安连忙点头,心里暗道不妙。

不过她现在这副炸毛的样子,跟之前申有娜一模一样。

甚至比她还惨:你知不知道我们解氏全族都死在新罗人手里??

“知道你还帮她说话?”她气鼓鼓地瞪着他,“还有,你明明都已经被救走了,干嘛还要想着回新罗送死啊?”

崔时安伸手想去拉她的手腕,却被她没好气地甩开了,只好无奈地解释:

“我回唐国也是死啊?”

“你想想,我因为你下的毒失了指挥权,就算回去了也会被御史弹劾,说我中了你们新罗的美人计,才害得熊津城被攻破。”

“这都可是死罪呀?甚至还会被写进史书,让人贻笑万年,你觉得我能回去吗?”

刘知珉听完,恨恨地坐回沙发上,小声嘀咕:“所以你心里其实还是在怪我,对吧?”

“怎么会。”崔时安赶紧凑过去哄她,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,“我都是心甘情愿的。”

“哼。”她别过脸不看他,语气还是带着气,“反正你跟皇女搅在一起就是你的不对,明明知道我跟她……………”

后面的话没能说出口。

因为崔时安实在听不下去她碎碎念,低头吻了上去,把她剩下的抱怨全堵在了嘴里。

一夜过后。

第二天上午,两人还在睡懒觉,床头的手机就嗡嗡地震动起来。

崔时安眼也不睁地拍了拍压在身上的猪猪蛇:“把我手机递过来一下。”

怀里蜷着的人先哼唧了一声,软乎乎的手臂还缠在他腰上,迷迷糊糊地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。

不过她胳膊太短,扒拉了好几下才拿到,于是很不高兴地低声嘟囔:“谁呀......这么早打电话......”

屏幕亮起来的瞬间,“雪莉”两个字清清楚楚映进她眼里。

刚才还软得像一滩水的猪猪蛇猛地一僵,眼睛唰地就睁开了,困意瞬间散得一干二净,连忙把手机往崔时安脸旁边递,动作急得差点戳到他眼睛。

“嗯?”崔时安还闭着眼,一只手松松揽着她的腰,慢悠悠把手机接过来贴到耳边。

“欧巴,律师找到了!”电话那头雪莉带着点掩不住的兴奋。

崔时安也瞬间睁开眼:“行,我们在哪碰面?”

“十一点之前你到东部地方法院门口来,具体的见面再说。”

“OK!”崔时安应下来,“那一会儿见。”

电话刚挂断,刘知珉就把脑袋凑到他面前,一连串问题噼里啪啦砸过来:

“你找律师干什么呀?怎么还要去法院?是不是上次D社的事闹大了?”

她不提,崔时安都快把这茬忘了,于是顺手点进D社官网刷了两下,打开的页面依旧转着圈加载不出来,看来服务器瘫得彻彻底底。

“跟D社没关系,别的事。”崔时安放下手机,抬手拍了拍她的屁股,“起来了,我收拾一下要出门了。”

结果刘知珉非但没动,反而故意往下挤了挤,整个身体结结实实压在他身上,连眉毛似乎都在用力,一副“你不说我就赖到底”的表情。

“怎么好奇心这么重呢?”崔时安又好气又好笑,指尖戳了戳她鼓起来的腮帮子:“乖,我出门是去办正事。”

“不行。”她把脸埋进他颈窝,手臂死死圈着他的脖子,像是在撒娇,又像是在撒气:“你一走,家里又只剩我一个人了。”

崔时安无奈地叹气,手掌顺着她的后背捋了捋:“那你想怎么样呢?Karina xi ?”

这话像是给了她台阶,立刻扬起脑袋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:

“除非你带我一起去!”

崔时安皱了皱眉:“别闹,我去办正事,你跟着不方便。”

“我没闹呀?”她又晃了晃身子,耍赖似的趴在他身上:“反正你不带我去,你也别想起床。”

崔时安看着她这副赖皮的样子,忍不住笑:“我是去见雪莉,你不是最怕她了?”

“现在不怕了。”她瓮声瓮气地顶回来,嘴硬得很。

“真不怕?”崔时安故意拖长了调子逗她,“待会儿她要是说你不懂事,我可不管你啊。”

“不管就不管。”她扬起尖尖的下巴,娇哼一声:“再怎么说我也是她长辈,她能把我怎么样呀?惹急了,我就召集巫女把她当鬼一样驱掉!”

这话听起来虚势十足,试问有哪个巫女本事大到能驱赶地狱使者呢?

崔时安没戳破她,在她的软磨硬泡下,最终还是点了头。

女人出门就是特别麻烦,本以为会是什么隆重的造型,结果等她出来,穿的就是一条宽松的水洗蓝牛仔裤,配上小背心,加了件黑色的宽松外套,最后又拿了只墨镜架在头顶,当作发卡。

其实明明几分钟就能搞定的事情,她却硬生生磨了一个多小时。

虽说搭配也算好看,但崔时安觉得,好看主要是因为这张脸。

坐进副驾,她第一件事就是从包里摸出口红,给饰板那行有些掉色的字,重新涂了一下,直到“Karina专属座位”这句话熠熠生辉为止。

崔时安叹了口气:“之前选装内饰的时候,人家明明说能原厂刻字,你偏不要,现在又多此一举。”

“那多贵呀,”她头也不抬,指尖捏着口红慢慢描着,嘴里振振有词:

“就一行字要多收三千万韩元,疯了才花这个钱,再说刻上去了,以后卖车说不定还要贬值,不划算。”

“喊,小算盘倒是打得噼里啪啦响。”崔时安看得心头发软,伸手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腮帮子:

“哎一古,我们知珉真会过日子,行了,快系安全带,要出发了。”

“哦。”她恋恋不舍地合上口红盖,收进包里,扯过安全带扣好。

今天路上车流不多,崔时安握着方向盘,随口道:

“一会儿到了地方,你就待在车上等我吧,免得被人认出来麻烦。”

“怕什么呀,”她兴致勃勃地看窗外,“只要不是媒体拍到就没事,大不了不承认,而且你可以假装是我经纪人或者助理呀?”

她边说边拿起手机,煞有介事地比划着:

“有人过来你就假装拿手机拍东西,就像这样,一般路人看见工作人员在拍,都不会过来打扰的。”

她演得一本正经,脸上全是藏不住的兴奋,崔时安侧头看了她一眼,心里忽然有点过意不去。

这段时间因为忙,天天把她在家里,难得出来一趟,居然高兴成这样。

想到这里,他认真地道:“下个月你要是没行程,我们出去旅行吧。”

刘知珉本来还在自拍,一听这话立马放下手机,眼眸闪烁着惊喜:“去哪呀?你不是不能出国吗?”

“先就在韩国旅行吧,去全罗道转转,顺便把金钦突的事了了。”

“好呀!”刘知珉更加兴奋了,攥着拳头挥了一下,力道大得差点打到车窗,气势汹汹

“那我们就一路向南,降妖除魔!”

喊完口号,她自己又愣了愣,忽然打开遮光板的镜子,一脸认真地琢磨起来:

“那出发前得去多灵那借几件法器,顺便让她帮我订做一套巫女服,就要破墓里金高银穿的那种。”

“你还真打算重操旧业啊?”崔时安失笑,“到时候你负责玩就行,降妖除魔有我呢。”

“那怎么行!”她不服气地仰起下巴,傲娇得厉害:“我可是圣骨!”

“那是上辈子的事了,”崔时安慢悠悠地怼她,“别忘了这辈子你姓刘,就是个爱赖床的小爱豆。”

“可灵魂还是昔氏的圣骨!”她鼓着腮帮子反驳,气呼呼的,像只被戳了的河豚。

“嘁,”崔时安斜她一眼,故意逗她,“谁知道你在昔氏之前,上辈子的上辈子,是不是什么花花草草变的。”

“哈哈,你才是花花草草!”她笑着伸手去他的胳膊,力道轻轻的,跟挠痒似的。

崔时安笑着看了她一眼:“你知道为什么现在的人,一旦上了年纪就喜欢花花草草吗?”

“为什么呀?”她好奇地问。

“因为能从花花草草里,感觉到亲近和归宿。”

“意思是他们来生都会变成花花草草吗?”

“嗯。”崔时安点头:“那是自然伟力在用这种方式,洗涤被欲望填得太满的灵魂,等把前尘浮华都洗干净了,再把这些灵魂聚到一起,揉成一个崭新的初生灵魂,重新送回人间来。”

刘知珉安静地听着,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安全带,目光望向窗外掠过的街景。
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小声嘀咕:“那下辈子当朵路边的小樱花也挺好的,春天开得热热闹闹的。”

说着她又转头看向崔时安,眼睛亮晶晶的:“到时候你可不许认不出我喔~”

“知道啦~到时候我把你摘下来,养在花盆里。”

说话间,两人已经到了松坡区文井洞地方法院,灰白的建筑立在晨光里,门口零星走着几个行人,那台阶上面,似乎还有人拉着横幅在抗议。

刘知珉扒着车窗往外看了两眼,刚才还嘴硬说不怕雪莉,这会儿到了地方,又悄悄缩了缩脖子:

“那......我真的跟你上去呀?雪莉欧尼不会骂我吧?”

那副又想去又有点发怵的样子,娇憨得不行,结果话音刚落,座椅后面突然传来一道冰凉的声音:

“那你想被我骂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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