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破纱布……”繁亚从盒子中拿出了一块粘着两条胶布的方形纱布,上面有血迹,还是用过的,两条白胶布贴成了一个叉叉,一看当初用这纱布给人包扎的人就很不专业,而且纱布上还画着红红粉粉的心,赫尔墨斯怎么会保存着这些东西呢?
本来密码是谌墨的生日,就很让人费解了,对赫尔墨斯很重要的人,难道在赫尔墨斯心中,这个弟弟真的比缪斯还重要吗?
不过,谌墨却有些想法,并不是自己比缪斯重要,而是因为里面这些东西是自己送给赫尔墨斯的,而赫尔墨斯很珍惜,所以才会用自己的生日做密码吧。
可繁亚觉得自己真的是被赫尔墨斯耍了,想把这些东西全都烧掉,以泄心头只恨,但是抬头看到谌墨,谌墨竟微微笑着,眼中还闪烁着泪花,他似乎非常感动。
谌墨拿起一块纱布,仔细的看着,笑得更灿烂了。
“你没事吧?”繁亚小心翼翼的问道,还以为谌墨倍受打击,怕谌墨会崩溃掉。
谌墨却摇摇头,说:“这是当初我为他包扎所用的纱布。”
盒子中,在纱布下面还有几张照片,是小赫或者是小斯坐在地上,身上贴着这些幼稚的纱布,被人从各个方位拍下的照片,可以看出,照片上的小赫或者是小斯非常无奈。
这就是当初在英国伦敦,遭遇半兽人攻击,谌墨和赫尔墨斯一同逃亡时,谌墨为赫尔墨斯包扎的。
当时,谌墨还不知道赫尔墨斯就是小赫或者是小斯,还想把小赫或者是小斯好生“打扮”,来嘲弄一下这只“萌宠”的主人,但事后知道了这只“萌宠”本身就是自己的主人后,还真是觉得狠狠的嘲弄了赫尔墨斯一番。
但是,那时候赫尔墨斯也没有生气,反而觉得有这样一个幼稚的弟弟很无奈,对此事玩笑而过,也是从那时候起,谌墨开始喜欢这个哥哥的,他们的关系好像也是从那时候开始变好的。
那时,谌墨经常背着繁亚偷偷联系赫尔墨斯,他们两个总是悄悄的说小秘密。有一阵子,还因为和赫尔墨斯关系太好,让繁亚吃醋了呢。想到那时的情景,谌墨非常怀念。
而赫尔墨斯居然还保存着这些破旧纱布,还这么小心珍藏着,他一定也很怀念当初吧,那么他并没有抛弃兄弟之情。
“繁亚,我还是想和他见一面,我有几分把握。”谌墨这次很确定。
繁亚不明白谌墨看到这些纱布后,为什么就这么坚定的非要和赫尔墨斯见面。不过,这次繁亚没有再劝阻了,虽然谌墨没说,但是看谌墨的反应,那些纱布也一定是故事,她也没有多问,只是答应了谌墨会联系赫尔墨斯。
繁亚试着给赫尔墨斯发短信,短信很快就发出去了,但是赫尔墨斯没有立即回短信。等了一会,还是没有消息回过来,就像是石沉大海一般,了无音讯了。
“咱们先去看会电影,吃点东西,等一会儿我在联系他,或许现在他没看到短信,或者是不方便回信。”繁亚怕谌墨太失望,安慰起他来。
谌墨点点头,他没有很失望,似乎觉得赫尔墨斯一定会给他回话,一定会和他见上一面一样。
和繁亚一起来到一楼大厅,大伙儿都在大厅中,一般没有出去执行任务的都会聚在这里,等候着命令,准备随时出动。
“小两口怎么现在才下来啊,又卿卿我我的偷着说悄悄话着吧?”莉莉调侃了繁亚和谌墨一句。
大家又玩笑起来,说着,繁亚的腕表就发出了信息提醒,她看了一眼,是赫尔墨斯回信了,连忙偷偷的告诉了谌墨。
“我有点事情,先出去一下。”谌墨看了信息后,马上就要去赴赫尔墨斯的约。
“你一个人出去?去哪里?”卡洛斯担心谌墨遇到危险,询问了一句。
“私事,不会走太远,不用担心。”谌墨看起来心情很好,看他好不容易从赫尔墨斯背叛的阴影中走出来,大家也不想破坏他的好心情。他一向有分寸的,他都说不用担心了,想必也不会出意外。
但是繁亚还是有些不放心,即使赫尔墨斯答应和谌墨见面,可赫尔墨斯却没有说会独自一人来和谌墨见面,繁亚怕赫尔墨斯设下陷阱抓走谌墨。
“我和你一起去!”繁亚拿上外套,追上了谌墨。
“不用了,你在家等我,我很快就会回来的。”谌墨抱了抱繁亚,在繁亚耳边悄悄的耳语道:“这件事先不要告诉大家,我想和赫尔墨斯单独谈谈,会带回好消息给你的。”
听谌墨这样说,繁亚心想他一定是有很大的把握,因为前几天谌墨都已经冷静下来了,都放弃了见赫尔墨斯的想法,今天突然之间这么坚持,一定是那些纱布的原因。
谌墨说那些纱布是曾近他为赫尔墨斯包扎用的,而那些心也是他为赫尔墨斯画上去的,而赫尔墨斯还留着,繁亚仔细想想,自然也会想到赫尔墨斯对谌墨兄弟情深,不然留着那些破东西做什么。
不过,现在还不确定,只希望这不是赫尔墨斯给谌墨设下的另一个套儿,在事情得到定论前,就按谌墨的意思,先不和大家说事情,免得大家担心,也省的一切都是自作多情,倒让大家空欢喜一场。
“繁亚,他去哪里了?”卡洛斯问了一声,他问完之后似乎自己心中突然想到答案,急忙问道,“不会是去找赫尔墨斯了吧?”
“没有没有,去找他做什么啊,想必是某个故交找他,不方便带我吧。”繁亚搪塞了过去。
“哦,是不是有美女相约,所以他一再推阻,不愿意别人一同前去呢?繁亚,你不偷偷跟去看看啊,你也知道你家这口子有多吸引人,就不怕他被谁给勾搭去?”佐伊开起了玩笑。
繁亚瞪了佐伊一眼,说:“就你花心,我家谌墨才不会,你们怎么就确定他的故人是女人呢?难道人家就不能找好哥们聚一聚?”
繁亚嘴上这么说着,其实心中还是担心着的。
“刚刚医院来电话,说花栗鼠已经醒过来了,人挺精神的,埃里克斯也好了很多,你们都这么闲,不如和我一起去医院探病吧。”江琳从楼上下来,她收拾了些东西,正要去医院照顾埃里克斯,听到大家在开玩笑,便问问大家要不要一起去。
好多天没有问医院那边的消息了,听到兄弟身体康复,卡洛斯是一定要去医院一趟看望的。繁亚也想一同去医院看看。
给谌墨发了一条消息,告诉他大家去了医院,然后繁亚就跟着江琳和卡洛斯等人一同前去了医院。
医院中仍然有很多伤患被送入,不过自从除掉内部的生化人之后,潘多拉就无法提前得知政府的行动计划,政府也渐渐在战争中扳回一局,潘多拉大军也没有之前那么猖狂了。现在,政府正和潘多拉进行城市争夺战,战争依旧很激烈。
不过好在花栗鼠和埃里克斯都身体渐好,也算是好事一桩,他们直接去了埃里克斯的病房,埃里克斯已经从重症病房转到了普通病房,不过仍然是单间,繁亚他们到医院的时候,花栗鼠正在埃里克斯的病房中呢。
“喂喂,不准耍赖!”还没进病房呢,就听到病房中花栗鼠在嚷嚷,推门一看,花栗鼠和埃里克斯两人正在下棋,活泼着呢,真看出来是身体好了。
“你们两个又在闹腾什么呢?”江琳问了一句。
“下棋,他耍赖,他悔棋!”花栗鼠先抱怨起埃里克斯来。
大家围到床边,看了看,他们居然在下象棋,棋盘上红黑两色的棋子布局相当乱,可想而知,两个最不会下象棋,甚至连下棋规矩都不懂的人,会闹出什么笑话。
卡洛斯把棋盘端到一边,也腾出地方让大家坐下。
“谌墨呢?怎么不见谌墨?”埃里克斯眼尖,一眼就发现谌墨没来。
“人家去和美女约会了,哪有时间陪咱们这些残花败柳。”佐伊开起了玩笑。
“美女?”埃里克斯看了看繁亚,也就知道佐伊是胡说的,他笑了说,“要是我也选择与美女相伴啊,再说了,毁容的是你,残花败柳也只是你,可别把我们扯进去,我们这笑脸可都美着呢!”
佐伊捂住自己的脸,他脸上疤痕明显,只是战局激烈,他也没有时间去理会自己的脸。但是每每提起“毁容”一事,他都会觉得好心痛,恐怕在卡洛斯带他去整容前,他都会不敢照镜子了。
大家却已经笑趴了,难得大家都能这么开心一会儿,不知道明天又会出现什么事情,想想牺牲的战士们,繁亚突然担心起来,说不定哪天,身边的人或者是自己就会死掉。
繁亚正想着,突然有人冲进了病房,“将军,上官局长遇袭,发出求救信号,请将军马上带人支援!”
笑声戛然而止,卡洛斯立即冲出了病房,繁亚也一起跟去,同时给谌墨发送了短信。